战疫斗贫卖“花黄”,木兰之乡绽放“花木兰”

2020-11-20 11:15:10 作者: 战疫斗贫卖“

来源:新华每日电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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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倩芝(右)在工厂内和工人一起干活。均由本报记者王若辰摄

贾艳梅的剪纸作品。

贾艳梅的剪纸作品。

“我妈妈是‘花木兰志愿者’,我从小就跟着妈妈做好事!”黄子轩说。

听到这个荣获“商丘市新时代好少年”称号的12岁小姑娘这么说,高峰丽有点小激动。她是河南商丘虞城县花木兰志愿者协会会长。

“我们协会,清一色的女将。”高峰丽说。“虞城是花木兰的故乡,盛产‘花木兰’。”

今年2月,疫情防控吃紧,“花木兰”们主动请缨,“包”下马牧集老街值守。48个姐妹排好班,顶风冒雪测体温、查车辆、发宣传单。

“花木兰”们不只是出力。志愿者卢君兰捐出5000多双一次性手套,侯美英捐给学校60桶消毒液,生产电动车的女老板丁艳玲,把制造电动车的架子拿来,加上帘子,送到防控点给社区人员遮风挡雨。

2013年成立以来,花木兰志愿者大大小小做过约700件志愿服务事项。她们曾帮扶过一位双目失明、无儿无女的老婆婆,送吃送穿,像亲闺女一般。村里人说,婆婆一辈子享的福,都没有遇见“花木兰”这一年多。

志愿者许亚却老说,我们志愿者得到的帮助更多。

许亚曾花近千元,给一个贫困户老爹买助听器。听说是给贫困户买助听器,店主又退给许亚300元:“这单我不赚你钱,再减你一百,算我一份心意。”

就像一条大河,花木兰志愿者协会吸引和接纳着涓涓小溪,流向久旱之地。

“不闻机杼声,唯闻女叹息。”驻虞城利民镇西关村的扶贫女干部潘虹,曾把叹息声留在了离家乡千里之外的义乌。

西关村有不少上了年纪或身无长技的贫困户,增收渠道少。潘虹想到了小商品加工。“像饰品、儿童玩具这类,从工厂拿零件,挣个组装钱,没成本,门槛又低,多适合村里人!”

潘虹心里一亮,人就坐上火车到了义乌。她挨家店铺问,却碰了一鼻子灰。“人家信不过我们能干好!”

那就用事实说话。潘虹自费买了一批饰品零件,回到村里,组织留守老人、家庭妇女一起学组装。“大头连上小头,红色对着红色……”潘虹一遍遍“慢动作回放”。

闲坐堂屋的老两口,抱着娃的年轻媳妇,身有残疾的贫困户……先后有100多人参与进来,大家互相帮助,聊着家常加工小商品,在家门口领上了计件工资,平均下来,一天能拿60元。

平时走村入户,离开时,潘虹经常在车座上看见一瓶酱豆、几个榆钱馍,或是几根新摘的嫩黄瓜。

“为扶贫工作哭过,也笑过。”潘虹说。为啥哭?为了贫困户蒸了馍,还惦记给自己一个。为啥笑?为了贫困户不仅有馍吃,还加了肉、加了鱼咧!

是扶贫干部,也是女儿、警嫂、妈妈,潘虹总觉得时间不够用。说起家庭,潘虹觉得愧对上小学的儿子,也让父母操劳太多。记者问,如果你的一天有30个小时,多出的6小时你想干什么?潘虹脱口而出:去贫困户家!

“本想活成小鸟依人,结果活成了大鹏展翅。”李倩芝在朋友圈自白。

她2013年从河北地质大学硕士毕业,回到家乡虞城做起女老板——开工厂,做钢卷尺外贸。

虞城是“中国钢卷尺城”,钢卷尺出口量占全国总量60%以上,远销7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2016年,李倩芝投身钢卷尺行业。

起步那年销售额100万元,今年预计能达5000万元,李倩芝带领着100多位工人,一年一个新台阶。“艰难辛苦没什么好说的,逢山开路遇水架桥,方法总比困难多!”这个30岁出头的姑娘说。

起初,李倩芝采买原料,组装成品。但因无法控制零件质量和细节,会流失客户。“客户跟我打过一次交道,就再也不愿找我,这是最让我难受的事情。”于是,李倩芝拿出积蓄,建了整条钢卷尺生产线。

从“什么都不懂”到“闭着眼就知道每个环节怎么操作”,李倩芝觉得自己选择了一条痛苦又充满成就感的路。“我的长期目标是实现钢卷尺产业的智能化生产。”李倩芝说,“我希望做行业的领军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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